时宜把戴维拉走。
戴维还意犹未尽:“我在学中文呢!明里暗里拐弯的打听我们家的事,太好玩啦!”
“干点正事吧!”时宜推他一把,把秦靖川临走时没说完的话告诉戴维,“秦靖川不至于拿这种事说谎,你去查查,来家是不是有点不干不净的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戴维隐隐约约有了猜测。
时宜抿唇:“毒,药毒不分家,他们当时给我们的药方,里面也有毒药的运用,一般研究药品的,不会去碰成瘾性的那些东西。”
这也是她迟迟没有和来家签合同的原因。
这些天,她也一直留在实验室,研究那一张药方。
来家今天过来,她也是咬死了想要见一见研究员。
戴维面色凝重起来:“那他们也太大胆了。”
时宜脸色比他更沉:“怕就怕,来家要的不是我们公司,是人。”
是她。
身为研究员的她!
翌日,时宜就去了顾辰的疗养院。
他因为戒断药物,一直住在隔离的环境中,时宜怕自己会心疼,没敢过来看他。
顾辰看见她,几乎是冲过来,崩溃大哭:“带我走!姐姐,带我走!”
时宜狠心拒绝他:“辰辰,你还不可以离开。”
顾辰哭的更加绝望:“我不要你,我要姐夫!我要我姐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