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要经过他身边。
侧过的时候,肩膀被人骤然捉住。
散落的烟灰有一点落在她手背上,灼灼的滚烫。
一点点烟灰,没有任何的伤害性,却狠狠击的时宜心尖颤抖。
她侧眸,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战栗:“秦先生,有什么事?”
“烟都受不了,时宜,别过火。”他一张脸几乎被阴影吞噬,深不见底,晦暗难懂。
时宜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分明之前还好好的扮演陌生人。
时宜咬了咬牙,不想和他歪缠:“秦先生,我之前说过,您要是愿意呢,我也不介意多一个情人,可是您不太愿意,既然这样,我们好聚好散,不好吗?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秦靖川笃定,语调夹杂了七分狠意。
时宜话语在喉间滚动,又被她吞回去。
她长长叹口气: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秦靖川捏着她肩膀上的衣服,稍一用力,衣服飞往泥土。
时宜这才恍然。
原来是吃醋了。
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,冷风吹过她毛衣的孔洞,冻得她打了个激灵:“秦先生,我很冷。”
她语调柔柔,有示弱的意思。
秦靖川不为所动:“知道冷,就该知道什么可以做,什么不能做。”
时宜歪头:“那您告诉我,我可以做什么,让冰冷的我,出于温暖之中呢?”
“远离来家。”四个字,秦靖川吐的如同剧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