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把早餐端给他：“你也睡不着？”

戴维打了个哈欠：“你跟秦靖川，一个个把门拍的那么响，我怎么睡呀？”

时宜愣了下，语调平静：“他人呢？”

戴维吹了下口哨：“走了呗！你昨晚把话说的那么绝，再呆下去，就不礼貌了。”

“哦。”时宜低头吃饭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闷闷开口：“从和秦氏有合作的公司的账户里，走一笔账，给他。”

戴维“啧啧”两声：“等之后，你再告诉他你有你的迫不得已，当时都怪他自尊心太强，他逃，你追，他插翅难飞？”

时宜把筷子拍在桌上：“戴维！”

“好了好了，我不逗你了。”戴维给她夹一个煎蛋，“我也联系了江城本地的灰色势力帮我们寻找，晚会儿我带你去拜访。”

“灰色势力？”时宜在江城这么多年，还没有听过这件事。

“知道的人不多，这个势力好像把黑势力整合，游走在法律的边缘，但是有些事，找他们挺有用。”戴维解释，“他们只合作曾经合作过的人，或者是熟人转介绍的，我用的事咱们合作对象的名义，一会儿我带你过去。”

......

江城郊区，地下办公室。

王勇把一叠资料摆放在秦靖川面前：“今天陈总想过来拜访，您要不要亲自见？”

秦靖川扫了眼，揉揉太阳穴。

他只要一闲下来，就会想到时宜绝情的目光。

他抿唇：“嗯。”

王勇：“那我让下边人安排。”

一小时后。

时宜到达地下办公室，有人领着她往里面走：“我们老大在里面，您直接进去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