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川定定看她,脸色阴晴不定。
时宜:“你想问原因,我知道,我也可以告诉你,不过我怀疑,我所有的顾虑在你这里都不算理由,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,我已经习惯了!”
“你不说,怎么知道我会反对?”秦靖川声线恢复平静。
只是从他的眸中,时宜能看出深处涌动的暗潮。
她暗暗叹口气,说出早就准备好的借口:“因为你情绪不稳定,我不喜欢情绪不稳定的伴侣。”
“呵!”秦靖川冷笑,“下一个。”
时宜摊手:“你看,我的理由对你毫无作用。”
秦靖川语调缓慢,像是凌迟的刀子,一点点剐下来:“时宜,你跟一个天生淡漠者讲情绪不稳定,我是不是要谢谢你,治好了我基因里的劣质因子?”
时宜木了两秒:“这不一样!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秦靖川反问。
时宜一时哑然,说不出所以来。
这个理由,本也是她编出来的,她心中总保留着一块地方,对秦靖川留着好感。
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变过。
“时宜,如果小乐接受我,你会接受我吗?”
默然之后,秦靖川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。
时宜嘴比脑子更快,瞬间反诘回去:“你不是要我抛开孩子再来想吗?你现在让我考虑小乐,不是自相矛盾吗?小乐接受你,我就接受你,那我接受的是你这个人,还是你能讨得小乐的欢心?”
她激烈的问题,也是秦靖川曾经的顾虑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时宜垂眸,不停摩挲自己的手指,“你要还愿意留下来,就留下来,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,你要是不愿意,我可以给你一笔钱,你出去单过,我支持你的决定,依然有效。”
“做什么都可以吗?”秦靖川问。
时宜点头。
忽而,她的手腕被人抓住,失去惯性,趴到秦靖川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