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川挑着眉,嘴角挂着讥诮的微笑,像狼崽子一样危险:“这些争取,我全部拿出来又如何?对你来说,不也都是可以伪造的?”
时宜被他近在咫尺的体温弄得无所适从,结结巴巴:“我没,没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愿意相信,我拿出来就是真的。”秦靖川手指勾住她落在颊边的碎发,“可怀疑的种子一直埋在心里, 我不管做什么,都算是居心叵测,不是吗?”
心中的小九九被秦靖川毫不犹豫的点破。
时宜脸有点红:“人之常情。”
“我不开心,似乎也是人之常情。”秦靖川以牙还牙。
时宜心里沙沙的,像是藏在衣内的一点黄沙,明明存在感不强,却硌的时宜满身不舒服。
他不高兴,的确是人之常情。
愧疚如雨后的春笋往外冒。
从他破产后,她一再怀疑,再三试探,所有的不信任都是一柄刀子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秦靖川她对他的无情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时宜按住桌子,吞了下口水。
秦靖川低头,在她唇边轻吻一下。
时宜立马抱住自己:“笑笑和小乐今晚回来,不行。”
秦靖川掌心掠过她脖颈,目光幽幽:“我带你出去开房。”
时宜:“不不不!”
三连拒绝。
她腔调怪声怪气:“我是事业型女性,这种事,我戒了。”
“是吗?”秦靖川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移。
时宜浑身的体温滚烫,看了眼表,蓦地闭上眼:“秦靖川,你速战速决!”
秦靖川手指戛然而止,笑的开怀,在她额头上轻点:“这就是你哄我开心的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