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调平静无起伏:“除开正常学科外,经商,管理,金融,马术......我的课外生活被安排的很充实,也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。”
“那你累吗?”
“还行。”秦靖川语气更加平静,“小乐不适合。”
永无止境的学习,看不见尽头的功课,一个接一个老师。
对孩子,尤其是他和小乐这样天生淡漠有自闭倾向的孩子,好处并不凸显。
他只知道怎么让人怕,让人服,让人效忠。
却从没有学会一个词。
尊重!
“如果我有正常的童年,我们可能不会走散。”秦靖川抿着薄唇,艰难吐出这句话。
“刺啦!”一个急刹车,时宜停在路边,目露惊悚。
这是秦靖川能说出来的话吗?
她伸手探他额头的体温:“没发烧啊,怎么说胡话呢?”
秦靖川靠在椅背上,有些事情在心口积郁的太久了:“婚姻期间,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一个不错的妻子。”
时宜触碰自己额头的手顿住,难以置信看着秦靖川。
心口最隐秘的某处开始疯狂撕扯苦痛,搅动的五脏六腑都为之震颤。
她觉得挺讽刺。
她是个不错的妻子,他给她下避孕药。
她是个不错的妻子,他白月光回国二话不说离婚。
这句话,他怎么能说出口呢?
是以为过了几年,她就彻底失忆了吗?
秦靖川侧眸看她,漂亮的眼眸中间好似有一个旋涡,将时宜的灵魂吸进去:“当时每次纪念日,都有礼物,我以为,这就足够。”
愤怒止不住往外冒:“呵呵!你以为的足够,就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下避孕药,就是答应温雪曼的要求,就是逼迫我离婚,就是不断伤害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