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郑成真的是丁特助听从秦靖川的命令送过来的,他一定知道执行总监的位置有人做,对时宜的问话,总会表现出细微的疑惑。
时宜开了外放。
丁特助的声音和以往一样没有起伏:“工资多少?薪资构成呢?我记得你这是新公司,原始股会给吗?我现在陪着家人,如果工作不错,我可以考虑。”
时宜和戴维对视一眼。
看来,是他们想多了。
丁晖完全不知道郑成面试这件事。
时宜把价格往低了报,丁特助也没有客套,直接拒绝:“我的薪资还可以更高,目前和秦氏合作过的几个大企业,都有聘用我的打算,你的薪资达不到我的要求。”
“挺遗憾的。”时宜表示惋惜。
两人你来我往,一点破绽都没有。
戴维大喇喇靠在椅子上,看时宜挂断电话后依然紧锁的眉头:“你就是想多了。”
时宜长长叹气:“应该是。”
她分析了自己怀疑的原因:“从知道秦靖川破产开始,我一直就像是活在梦中,根本无法接受。”
“啧啧”戴维弹了下舌头:“你就觉得他优秀呗!小时宜,你恋爱脑上头哟!他就是个河童,你也觉得这是天仙!”
时宜笑嘻嘻和他开玩笑:“他再怎么不好,那张脸绝对天仙,我也不吃亏呀!”
戴维白她一眼,把一个邀请函扔桌上。
“小型的慈善晚宴,江城最核心的那块都去,沈学长让我给你送来的。”
时宜接过来,放到一边:“这种场合,学长参加就可以了。”
“别废话哈!沈淮序说你必须去,他说了好多条理由,就是不肯自己过来见你,我不转达了,你见面自己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