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,手腕被人握住,秦靖川用不容拒绝的姿态拉她进入怀中。
后颈被他一手握住,咫尺的距离几乎要吞没她的呼吸。
时宜唇瓣抖了抖,想说几句安慰的话。
可一个音节还没发出,薄唇侵袭,他滚烫的气息吞噬而来。
时宜身子不由自主颤了颤,闭上眼睛,任由他发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。
时宜眼眶有点红,却不是因为刚刚的折磨:“秦靖川,如果你恨我,我没有任何意见,我只希望你不要折磨你自己。”
那么骄傲的人,出卖身体,该是何等的痛苦!
秦靖川后仰,和她隔开一段剧烈,拇指触摸她的脸颊:“哭了?”
时宜心里五味陈杂:“没有。”
秦靖川哂笑一声,眼尾划过一丝笑意:“时宜,你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人。”
“确实。”时宜不得不承认。
她放不下仇恨,也下不去狠手,回国的这段时间,她无比内耗。
“所以......”秦靖川笑意有些讥讽,“我从来没有生你的气。”
他一字一顿:“你恨我,才是常态!”
时宜注视着他,像是要刺穿他那双幽深的眼眸,看到他心底一般:“你恨我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不。”秦靖川声线冷漠,仿佛没有一丝感情,却有难言的苦痛溢出,“你为孩子报仇,我没意见。”
提到失去的那个孩子,房间内的空气骤然变冷。
这是两个人之间从来都没办法再提起的禁忌话题。
良久,时宜忍不住笑出来:“算了。”
她锤了下秦靖川心口。
那里有一道伤疤,是曾经她用匕首指着他,他自己扎进去的。
很深,很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