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。”秦靖川推着车向前。
孩子父亲追回国的事情,不需要和他多言。
他不想听。
时宜愣了片刻,感觉这并不符合秦靖川的性格,她盯着他,百思不得其解:“我真的可以解释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秦靖川更加冷漠,“时宜,我有不听的权利,对吧?”
时宜愣愣的点头。
他不听就不听吧。
有些事,他不知道,反而能生活的舒服些。
如果告诉秦靖川,来青找到她关心顾辰戒毒后的身体状况,势必要谈论到当时和来家的合作。
她没办法说出口,秦靖川更没办法接受她和他的竞争对手合作。
时宜追上去:“你刚刚跟卖鱼大叔说什么?”
秦靖川扫她一眼,慢条斯理轻呵:“卖鱼大叔说,笑笑喜欢我做他的爸爸。”
时宜下意识反诘:“不可能。”
秦靖川:“需要去对峙吗?她跟你来超市的时间多,还是和保姆来的次数多?你又怎么知道,卖鱼大叔说的,不是笑笑的真心话?”
时宜被问住了。
她卡壳。
“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。”她强硬的道,“孩子小,不懂事,就算有这样的想法,我也会给她掰回正途。”
“正途?”秦靖川眉尾上扬,唇畔的笑意越发阴寒。
“孩子爹”是正途,哪怕伤害她无数次,她依然坚守的正途!
那她今天口口声声的喜欢,又算什么?
他只是她鱼塘里的一条鱼吗?
“时宜,我是一条鲨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