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莫名松了下:“那你的钱从哪里来的?”
秦靖川不咸不淡撩眼皮,神色也阴晴不定:“我......”
“首先,不是从会所来的。”时宜打断他,“城西会所的规矩我懂,服务没结束前,男模拿不到一分钱,你的那份,起码要在一个月后才能进账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熟悉?”秦靖川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时宜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:“我五年前不就消费过吗?你跟我说说,你钱从哪里来。”
提到五年前的那笔消费,秦靖川眸底闪过痛楚。
如果昨天不是他,时宜在刘太太的鼓动下,就会找别人消费。
她当天带着现金,显然是给男模的打赏。
动作熟练,毫不赧然,态度大方。
“我没必要回答你。”秦靖川清清冷冷,转头往外走,“如果你怀疑,我认为我没必要留在这里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时宜被他冷淡的态度弄得火大,看栀乔和戴维看过来,冷声:“让他走,别管他。”
大门打开又关上,不知道是不是风太大,重重拍在时宜心上。
笑笑小心翼翼问:“妈妈,你又和秦叔叔吵架了吗?”
时宜挤出一个笑:“没有,只是关于一些问题的观点不和,不算吵架。”
“笑笑,最近我不在,你的设计作业画的怎么样了?”栀乔给时宜解围。
戴维也带着小乐离开。
空荡荡的客厅,只剩下时宜一个人。
时宜揉了揉眉心,看着身后秦靖川还没住过一次的房间,心头莫名涩涩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