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。”时宜无言以对,想了下,“立青,需要我司机送你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秦靖川冰冷的墨眸抬起,寒声回了句,手上却在收拾东西。
时宜抓抓凌乱的头发:“那我先走,你......”
“走吧。”秦靖川站到她身边。
时宜不解看他。
“你包了我一个月,这一个月我只能跟着你,你的钱,不会白花。”他的语气说不上是生气还是伤心,不咸不淡,无比平静。
时宜本能后退,僵硬拒绝:“不用。”
“你付钱了。”秦靖川坚持。
时宜暗暗深呼吸,揣测他是不是不愿意出卖身体,又或者是,不想在她面前认输。
“要不你把钱还给我?”时宜小心翼翼试探。
秦靖川拉着她往外走,脸黑如墨:“晚了,钱已进入会所账户。”
时宜驻足,却被他拖着,明明酒醒了,脑袋却依旧和浆糊一般。
坐到司机的车上,司机看着满脸寒霜的男人,表情复杂:“时总,我们去哪?”
时宜咽了一口口水,没回答,反问秦靖川:“这一个月,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对吧?”
秦靖川瞥她一眼,维持“被迫”人设:“嗯。”
时宜想了下,吩咐:“回公司。”
司机开车的手顿了下:“时总,这位先生身上穿着的好像是城西会所的制服。”
会所制服是浅灰色的西装,挺括的面料,流畅的剪裁,只在胸口绣着小小的图标。
秦靖川之前常穿黑色,被浅灰一衬,冷白的肌肤跳跃出几分轻佻,压住他的寒,矜贵却勾人。
“人多眼杂,是不是......不太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