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时宜语调冷硬。
秦靖川眸色清清:“你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吗?”
提到昨晚,时宜有点心虚。
她下意识捂住胸口,心底空落落的那一块总会在酒精驱使下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。
她强装镇定:“不记得了。”
秦靖川单手捏出手机,展示在时宜面前。
手机上面,是一条转账信息。
时宜想起来。
昨晚她先包了一个月,给过钱。
“昨晚你说......”秦靖川不知道倔强但乐意的情绪怎么演,他只木着一张脸,“带我回家。”
时宜看面无表情的男人眸中露出些许躲闪。
心迅速疼了下。
“不是。”她反驳。
秦靖川咄咄逼人:“不是什么?你没说过吗?还是你没有带我离开?时宜,你告诉我。”
时宜呼吸略停,看着他这幅落魄的样子,心像是被人砍了一刀,怪疼的。
她抿唇。
这个时候,她越对他好,越会刺激他的自尊。
她思忖几秒:“我说,我昨天喝醉了,表达的不明确,我原话是你要跟我回家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秦靖川目光锐利,像一把锋利的刀,即将划破她的伪装。
时宜清了清嗓子,找到借口。
“男人带菌不带病,你要跟我回家,所以不能留下,不然,我怕你......”
“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