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浑身细小的绒毛都挺立起来,竟然有点期待。
被烫一下吧!
被烫一下,她心脏所受的煎熬就能稍微少一点点。
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!
预想中耳垂的疼痛并未到来,反而是额头被曲起的手指敲了下。
时宜睁开眼。
秦靖川把烟头碾灭在她身后的垃圾桶上,语调不咸不淡:“想减轻点内心的愧疚?”
时宜有一种脱光了站在他面前的无所适从。
“晚了。”秦靖川靠在墙上,注视她的目光深邃。
时宜心中打鼓,岔开话题:“我的司机已经在接我的路上,一会儿我送你去青宴。”
“嗤!”秦靖川嗤笑一声,轻描淡写,“闹掰了。”
“啊?”时宜愣住。
秦靖川语调更淡:“在你面前,你忘了?”
马场那次,时宜没有忘。
被他提醒,时宜还想起来他说的那句话。
他说“只要我还是秦氏集团的负责人”。
只要他还是秦氏集团的负责人,就不用怕产生冲突。
可惜,他已经不是了。
老宅被卖,股份也被父亲夺走,连亲近的朋友都闹掰了,更别提一直都是看人下菜碟的生意伙伴。
他现在彻彻底底是一个孤家寡人。
时宜的心好似被放在火上炙烤煎熬,她心虚,开口声音更小:“对不起。”
秦靖川挑眉:“什么?大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