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什么资格矫情!
时宜嗓音发涩,目光冰冷:“顾烟,你好样的。”
“是你好样的。”顾烟原封不动把话还给她,“其实我们是一类人,我也不喜欢高高在上的男人,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尤其爽快,时宜,五年前我帮你,五年后我还在帮你。”
她声音充满了蛊惑:“我们其实不是敌人,是知己,不是吗?”
“呵呵。”时宜冷笑,却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,血液直冲头顶。
她不得不承认,顾烟说得对。
骨子里面,她和顾烟就都是自私的人。
只不过,顾烟承认她的自私。
她却在自私过后,还想要用愧疚掩饰。
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只是为了自保。”时宜抿唇,大声驳斥,“有机会,我会让你也尝尝掉落神坛的滋味!”
说完,她挂断电话。
好像一切都要和她作对一样,天空下起了大雨,时宜走在雨中,雨水冰凉,顺着她的脸颊滑落。
里面,好像夹杂着一点滚烫。
她不知不觉就来到秦靖川的拘留处。
拘留处的门口站着一个男人。
长身玉立,身姿挺拔,即使完全露在雨中,也丝毫不损他的矜贵。
时宜脚步钉在原地,愣愣看着男人出神。
男人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,回头望过来。
四目相对,时宜心虚转身。
男人却阔步迈上来,抓住她的手腕:“跑什么?怕我找你借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