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边的饭有点吃不下去,时宜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逼红了她的眼眶。
人就是很复杂的。
亲手把秦靖川拉下神坛后,她不仅没有一开始预想中的快乐,甚至完全被愧疚淹没。
......
一开始,时宜只以为是一次普通的调查。
很平常的调查,很平常的补税,很平常的放出来,继续过锦衣玉食但是没有权利的生活。
可三天后,她渐渐发现了不对劲。
先是老宅被人接管。
她从老宅路过的时候,看见里面秦老爷子用惯了的老人全部被赶了出去,换成了她完全不认识的新人。
新人告诉她:“这个庄园被卖掉了。”
时宜如遭雷劈。
即便她只是个孤女,也知道在江城豪门圈,只要不是完全过不下去了,不会有人卖掉住惯了的老宅。
她去城东会所,一样易了主。
时宜跑遍了江城秦靖川名下的每一个房产,都是同样的结果。
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沧苑。
张婶正提着东西往外走,看见时宜,眼睛亮了下,旋即又黯淡下去:“小夫人,趁着没复婚,您赶紧走吧,先生名下的资产全部需要变卖,我也要回老家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时宜一时讷讷,完全搞不清楚状况。
“先生破产了,您不知道吗?”
一句话,如同惊雷,炸在时宜脑子里。
不......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