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她解释呢,陆宴就脸色铁青的离开。
一天之内,闹翻了两个兄弟,于情于理时宜都应该安抚一下秦靖川。
时宜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节哀。”
说完,就转身继续喂马,好似当时无事发生。
秦靖川气笑了,侧脸紧绷,狠狠抵了下腮,从后腰抱住时宜:“我很伤心,你要怎么哄我?”
他温热的呼吸均匀打在她的发顶,时宜身体不可抑制地颤了下,胸口一颗心杂乱无章。
怎么会没有触动呢?
故地重游,她得到的是他明晃晃的示爱。
这是她曾经最想要的东西。
她握住秦靖川的手,目光看向远方,一朵云缓缓飘远。
正如她当年那颗真心。
她勾起笑来,声音软甜:“那你想要我怎么补偿?”
秦靖川眉梢挑起来:“复婚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时宜条件反射拒绝。
发现自己拒绝的太生硬,时宜又找补:“我的孩子暂时还没办法接受你,你也知道,我多在乎孩子。”
“他们一辈子不接受我呢?”秦靖川声音从高处飘落,有点发虚。
时宜很想说出真心话,张张口,却是虚情假意:“我们这样不好吗?”
她指尖顺着他小臂的肌肉线条上移:“各自寻欢,各自安好,享受着情侣之间所有的快乐,却又不用为彼此负责人,这是最美妙的一种关系了。”
“也能随时结束。”秦靖川站直,声音冷硬。
时宜反过身抱住他,小脸扬起,笑容无比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