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乐很不开心,又不想伤害老人家,就一直往后院走。
后院最深处,是一个没怎么用过的游泳池,他走不掉,就只能看着秦老爷子跟顾辰笑笑一块追上来。
后面的事,他也想不到。
明明他没有扔玉佩,只是在推搡间挥了挥手,玉佩就掉进了游泳池。
他有些难以启齿:“太爷爷他......”
“没事,脱离生命危险了。”时宜安慰儿子。
“砰砰”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秦靖川推开门走进来。
时宜抱着两个孩子,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。
秦靖川把她的动作尽收眼底,双眸深邃:“串好供了吗?”
笑笑在时宜怀中喊:“我们没有!哥哥根本就没有推太爷爷。”
秦靖川看向时宜,等待她的说辞。
时宜在两个孩子面前,无比坚硬:“秦靖川,我再说一次,我相信我的孩子,你如果坚持认为是小乐做的,那你就报警。”
“报警?”秦靖川重复了一下。
时宜从他的眸中,看到了失望的情绪。
她知道,才五岁的孩子,顶多就是批评教育。
在秦靖川眼中,报警就等于逃避惩罚。
可和儿子的交谈让时宜不得不这么做,即便这样会激怒秦靖川:“对,报警!警察会还我们一个公道!”
“呵!”秦靖川冷笑,面无表情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温度。
巨大的压迫感袭来,时宜硬着头皮抗在前面:“你所谓的证据确凿不过是你看到你想看的,我之前被温雪曼陷害过那么多次,你管过吗?”
蓦地,整个人都阴沉的不像话的秦靖川陡然收起压迫,声音中难掩伤痛:“你还在怪我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