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......
时宜绝对不相信自己儿子会干出害秦老爷子的事情,干巴巴道:“或许只是一个巧合。”
“巧合?”秦靖川嗤笑一声。
本就心虚的时宜更加低下头。
她揉着发胀的眉心:“能不能让我先见见小乐?”
秦靖川抚摸着她的眉眼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时宜惊讶于他的淡定:“爷爷出事了,你竟然没有暴怒?”
这不符合他的性格。
“怒了。”秦靖川另一只手噙住她的腰肢,顶了顶腮,靠近她的耳廓,“可想到某个人要子债母偿,努不起来。”
他张口,在她脸颊上咬了一记。
满意地看着鲜红的牙印:“去吧,去见你儿子。”
时宜胸腔憋闷,对秦靖川的恶劣性子有了更深刻的认识。
她揉了揉牙印,试图将牙印揉散:“我最后说一次,我儿子不会害人!”
秦靖川眯起眼睛,黑眸犹如幽沉的深渊:“时宜,事事皆不如人意。”
时宜推开他:“我教育出来的孩子,我有信心,我对他们有绝对的信任。”
她慌不择言:“是你,永远没有办法体会的信任!”
一句话,戳中两个痛处。
五年前,就是因为信任,才导致他害的时宜必须假死逃亡。
再早一些......
他的父母,尤其是母亲,从来都不会像时宜这样保护他。
秦靖川幽深的眸燃起火光,又渐渐冷却,恢复成毫无温度的冷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