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:“我能见见顾辰吗?”
秦靖川冷笑:“如果结果还是一样呢?”
时宜梗着脖子:“子债母偿,我给爷爷偿命。”
秦靖川虎口噙住她纤细的腰肢,顺着脊骨寸寸攀岩:“死?你也说过,死是最便宜的事情。”
“那我随你处置。”时宜咬住下唇,“让我见顾辰。”
“别急。”秦靖川作乱的手掀起她整个脊背,脊背被凉风吹得发冷,冻得她不住打着寒颤,“总要谈好条件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时宜问。
秦靖川眉骨挑高:“放弃一切,以我为中心,成为我的禁......”
他笑容讥讽。
即便不说明白,时宜也能领会。
“好!”时宜别无他法,只能被牵着鼻子走。
她在屋内见到了顾辰,顾辰抓着她的胳膊,反反复复只重复一句话:“掉下去了,推下去,是他推的他推的,别摇,别摇,我不听!”
时宜想要他镇定下来,却根本就是徒劳无功。
她只能抓着顾辰,最后问一句:“不是小乐,对不对?”
顾辰捂住脑袋,痛苦点头:“对对!”
时宜如同泄了气的气球,瘫倒在地上。
她缓了好几秒,哄着顾辰:“我带你姐夫过来,你再说一次,好不好?”
顾辰在她的安抚下渐渐安静:“好。”
屋内,又响起闹钟铃声。
时宜不在意地关掉,转头去找秦靖川。
面对秦靖川,顾辰只有一句话:“是小乐推的,我看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