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阿姨愣了下,以为她已经知道屋内的事,眼泪滚滚而落:“孩子是做了错事,可也不能这么关着孩子啊!小乐这孩子心思本来就重,这样一直关着他,他还以为妈妈不要他了呢!”
“啊?”时宜头脑发蒙。
她第一时间,回头去看秦靖川。
秦靖川揽住时宜的肩膀:“你不是要严惩凶手吗?凶手就关在你儿子的房间。”
时宜的大脑一片混沌。
她就算再傻,也明白了凶手不是保姆钟阿姨。
可后面这些话,她完全理不出头绪。
小孩子犯了错。
关在小乐的房间。
这些话的意思是说......
“不可能,小乐不可能推爷爷!”时宜第一时间就否认了这个结论。
“呵!”
秦靖川唇边勾起嘲讽的笑:“时宜,你以为我会随便冤枉你的儿子吗?”
“为什么不会!”时宜抓着他的胳膊,明亮的眸中夹杂着刺骨的怒气,“你看他们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!秦靖川,你为什么救他们你心里没有数吗?如果不是你步步紧逼,他们又怎么会待在毫无防备的何堇宸那里,被你保镖中的叛徒抓走?”
话一出口,秦靖川周身的温度陡然一变:“你的真心话,果然难听。”
时宜阖住眼皮,瓮声瓮气:“是你逼我的,你千不该万不该,总把主意打到小乐笑笑头上。”
“好好好,是我的错。”秦靖川语调更冷,唇角勾出嘲讽的笑,“那你知道,说小乐推老爷子的是谁吗?”
“是你的弟弟,顾辰!”
时宜张着嘴,头皮发麻,整个人像是灌了铅,一动不动。
天上下起绵绵细雨,她仍然愣在原地。
秦靖川皱眉,拦腰把人扛起,直接扔到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