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蓦地发愣。
她没想到骗取秦靖川的信任竟然这么简单。
送上门的一顿酒,加上几句似是而非的告白,就成功打破局限。
她有一瞬间的恍神。
等她意识到的时候,肺部的氧气已经被剥夺,两人紧紧贴合,连一丝缝隙都无。
空气都无法插在两人之间。
连带着时宜纷乱的思绪,都被他一点点抽干抹净。
半夜,时宜活动着酸痛的腰肢去洗澡。
出来的时候,没在卧室看到秦靖川。
杂乱的被子,还彰显着秦靖川刚刚的牲口举动。
时宜站在卧室内有点失神。
她突然发现。
在演戏的时候,她竟然也有点沉浸其中。
明明一切都是虚假的专门编织给秦靖川的幻境,却让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。
甚至,还有点舒服。
想沉溺在里面,不愿意醒来。
时宜狠狠吸了一口气。
她突然明白栀乔为什么抽烟了,这个时候,她也很想来上一支烟。
用那呛人的烟雾,鞭挞她这不该存在的情绪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后脑猛地被敲击了下。
时宜回头,看见秦靖川顶着半干的头发,身前搭着浴巾,正端着一碗面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