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又对着最亲的家人承认他们有染。
他像是被放起来的风筝,一上一下,线条完全掌握在她手中。
时宜给他重新倒上:“我喜欢你,你只要知道这个。”
秦靖川目光陡然深邃,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他虚虚伸手,松开三颗纽扣,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。
对着她伸手:“过来。”
时宜把酒杯添满:“这酒才刚开始喝,秦先生急什么?”
“急?”秦靖川摇头失笑。
她假死的日子里,他几辈子都等了。
更遑论这点点时间?
秦靖川抽出一支烟焚上。
青烟徐徐,遮住他晦暗不明的面容,他问了一个很废话的问题:“你对我的喜欢有多少?”
这问题让时宜空白一秒,她嗔怪:“你是小孩子吗?”
下一秒,后颈就被捏住,秦靖川一只手搭住她的腰,烟雾从腰间升起:“别乱动。”
他声音极为磁性:“烫到你,我会生气。”
连这种时候,说的都是他会生气,而不是会心疼。
时宜身体僵直,又气又好笑:“秦靖川,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秦靖川目光有点迷醉:“你猜呢?”
时宜晃了晃瓶子里面的酒。
浅褐色的液体,是她特意去调出来的,度数奇高。
只是没想到,竟然这么容易就让秦靖川醉了。
她小心地把酒放好,回望过去,两人唇齿距离不过一厘米。
她吐气如兰:“醉鬼先生,还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