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撇嘴:“他多自信啊!高位姿态摆的足足的,即便是求复合,也从来没说过一句对不起,我爱你,更不可能放下自尊,人家做的最多的事,就是高高在上地告诉你......”
时宜清了清嗓子,学着秦靖川的语气,冷漠疏离:“我都不怪你了,你竟然还敢生气?”
“哈哈哈!”栀乔笑弯了腰,“太像了!”
他不生气,她就要感恩戴德。
他向她走出0.01步,她就要飞速奔跑,冲到他怀里!
他姿态是挺高的,符合他一贯的清隽矜贵。
那她呢?
她就是天生的贱骨头吗?
栀乔笑够了,问:“你真的准备搬到那边啊?”
时宜摊手:“我算是看透了,对秦靖川,你如果不顺从,得到的只有威胁,还不如让他心里好受点,还有机会找找他放着秘密的电脑。”
“我听说有人会用纸质版账本,你觉得?”栀乔询问。
“不会。”时宜很笃定,“秦靖川对自己有盲目的自信,他对小乐的恶意,很大一部分也来源于他无法接受有人比秦氏集团的技术部更强。”
栀乔一言难尽:“那你还真是很了解他哦!”
时宜把玩着手机:“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。”
她晃着手机:“比如,我就猜得到,他马上要打电话过来。”
“说什么?”栀乔好奇追问。
一句话刚落地,时宜的手机响起来,是秦靖川。
时宜没有按下接听键,只是露出一个冷笑。
“他不信任我,这个电话,是在逼我就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