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川也没有追问,反而若有所思:“就这么简单?”
时宜点头:“他感激我,我也需要有人为我打理财产,不过他不光为SG做事,好像还给其他公司做金融顾问,我的财产都是由他打理。”
这点事,秦靖川稍微一查就瞒不过去,时宜便老实说出来。
“他帮了你不少忙。”秦靖川声音平静,面上却渗出丝丝寒气。
他意有所指,指的是这一次加速审核公司程序的事情。
但时宜却误会了。
她很想暴打占有欲发作的秦靖川,却也只是捏了捏拳头,挤出一个笑:“你误会了,他有伴侣,他们感情很好,我们只是好朋友。”
秦靖川抚摸着她的秀发:“男女之间,有纯友谊吗?”
时宜哪壶不开提哪壶:“你和顾烟不就是吗?”
秦靖川被噎了一下,告诉时宜:“顾烟离开江城了,顾氏被老顾总掌握在手中,顾烟只剩下这些年的积蓄。”
“那也挺好。”时宜看了眼顾辰,对顾烟的观感极为复杂,不爽却又达不到恨意,“拿着几千万逍遥。”
秦靖川嗤笑一声:“天真。”
时宜奇怪:“怎么了?”
秦靖川:“顾烟的身家,起码十亿。”
他语调平和:“帮我管了五年医药部,还没有十亿身家,我秦氏也别在江城立足了!”
时宜语塞,泄了气的皮球似的。
秦氏这种规模的企业,她只拿到一个账本,真的能让秦靖川跌落尘埃吗?
她把自己的疑问放进心底深处。
成不成,她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。
除非,她愿意小乐和笑笑永远不回国,不踏入A国的土地,躲躲藏藏过一辈子。
“那你呢?”时宜眸光闪了闪,装作感兴趣的样子打听,“你赚多少钱?”
“想查账?”秦靖川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