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背上仅有的两根带子被他勾起,对着他的动作又落下。
在光滑的脊背上留下淡淡的粉。
秦靖川呼吸再度收缩,肌肉一寸寸叫嚣。
他按了按额头,把人打横抱起。
时宜惊呼:“秦靖川,你这个混蛋!畜生!”
秦靖川乐了:“时宜,不是你要讨好我的吗?”
时宜想着今天栀乔教授她的恋爱技巧,瞪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?不行吗?你就是畜生!我讨厌你!”
话说的重,声音却软绵绵的。
混合着劳累至极的沙哑。
秦靖川看着她任性发火的小模样,心情实在很不错,笑起来:“讨厌我啊?讨厌钱吗?”
时宜竖起耳朵:“什么钱?”
秦靖川抱着她往浴室走:“洗完澡,我告诉你。”
洗澡,可以叫做另外一种折磨。
时宜被洗的眼泪都出来了,秦靖川才终于大发慈悲,抱着她放回床上。
从公文包里,拿出来一个不动产权证。
时宜翻开看了眼,上面写着她的名字,地址就是沧苑的隔壁。
办理日期是......
六年前。
这个时间,温雪曼还没有回国,她和秦靖川的夫妻关系也冷冷淡淡,说不上坏到透顶,但绝对称不上琴瑟和鸣。
时宜抬头看他,不解。
秦靖川把她带到怀里:“你家的人太多了。”
他的语气漫不经心:“这里宽敞,来这里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