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表情一如以往冷淡,时宜没感觉到什么端倪。
她想了想,约栀乔一起去逛街。
秦靖川没有阻拦她,还主动说:“知道你不想见顾烟,我去敲定顾辰的手术时间。”
即便知道顾烟似乎对时宜不太友好,时宜和秦靖川也没有对顾烟做出任何行动。
因为顾辰。
顾辰对顾烟的依赖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,只要睁眼,就一直问一个问题:“我姐姐呢?”
时宜心里沉了沉:“好。”
她和栀乔去了商场,心里还是沉甸甸的:“说实话,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顾烟。”
她们的关系,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坏,她一直都对顾烟心存感激。
“爱怎么面对怎么面对呗!”栀乔不以为意,“你不想看见她,就让她回北城去,秦靖川又不是处理不了。”
时宜沉默。
栀乔一拍巴掌,笑容贼兮兮:“处理不了正好,让他烦恼去,让董事会那帮老头子好好和他闹一闹。”
“对!”时宜心绪复杂,大声回答,加强自己的决心。
她抓起手边的一个小衣服:“我去试试这个。”
“行,等你出来,我传授你一点恋爱小技巧,拿捏男人贼有用......”
看到她手上的衣服,栀乔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小时宜,很会讨好人哦!”
当晚,秦靖川回到家,没有看到经常坐在客厅的时宜。
张婶递给他一碗补气汤:“先生,小夫人说,让您喝了这一碗再上去。”
秦靖川端着碗,平静的面色下涌动着晦暗。
他一饮而尽。
张婶笑容非常灿烂,指着楼上:“小夫人在房间等着您。”
房门露出一条缝,隐约能看到昏暗的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