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想帮秦靖川解释,只是指了指手机:“他在喊你。”
时宜把手机再次放在耳朵边,秦靖川略带不悦的冷声凛冽:“时宜!”
时宜早已坠入冰窖:“你说,我在听。”
她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各种折磨都受过了,她应该能够处理。
大概......可以吧?
“时宜。”秦靖川又叫了一声,“我让司机去接你,到城东会所,我等你。”
城东会所,噩梦一般的地方。
栀乔替她来到这里,遭受了惨无人道的待遇。
时宜脸色惨白,几乎被宣判了死刑。
霍恒去拉她的胳膊:“你没事吧?你从刚刚的状态就很不对劲,我没说什么啊?你这怎么?”
他急急忙忙解释:“我是想利用你接近秦靖川,但帮你也是真心的,你不用反应这么大吧?我以为你这么聪明,多少猜到我不是什么好人,你......”
“时宜!时宜!”他不要命地摇着时宜的肩膀。
时宜回了神,推开他的手:“我没事,论迹不论心,你帮过我是真相,你欺骗我那点气,也出在你的伤口上了。”
时宜指了指霍恒又出血的伤口。
她把手机递给霍恒:“你是律师,帮我录一段遗嘱,可以吗?”
遗嘱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,基本都能发挥作用。
时宜没时间调查沈淮序是不是真的背叛了她,她只能做最坏的打算。
她在遗嘱中,叮嘱她死后,戴维帮她把股权卖掉,换成的财产分成四份,小乐笑笑每人占百分之三十五,栀乔百分之二十,戴维百分之十,拉拉杂杂,还交代了另外一些事。
刚刚录完,王勇就敲响了病房的门。
时宜抹了把脸,坐上去城东会所的车。
心内,一片荒凉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