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没有拒绝。

还没回到家，她就接到了霍恒的电话。

时宜接听，语气不好：“霍律消息挺灵通，知道我今天重获自由，之前也不见你给我打一个电话。”

霍恒闷笑的声音传过来：“你确定我之前和你联系不是害了你？你可别忘了，秦靖川是为什么发疯。”

时宜：“因为你是他小舅舅。”

霍恒反对：“因为你去见我姐姐，秦靖川的身世是他一直不能直面的，他有精神病，他怕你知道他有精神病，所以一直在隐瞒。”

时宜的心头沉甸甸的。

提到精神病，她就不由得想起他一手一个抓着小乐和笑笑的那一幕。

她心头堵塞：“你今天找我干什么？”

霍恒：“约你吃饭，这次是我思虑不周，给你赔罪。”

时宜想了想，让出租车司机调转车头，赴宴。

饭桌上，时宜向霍恒打听：“你有没有商业法很精通的同事？我有一些问题想要询问一下。”

“商业法？”霍恒想了下，“你们公司有问题吗？最重要的是要交税，偷税漏税坚决不可取，现在很多公司都用各种方法避税，我建议你们诚实。”

时宜灵光一闪。

她笑道：“活到老，学到老，有速成班最好了，我想开一个新的子公司，也正好避免做错事。”

霍恒推给她一个联系方式：“那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
时宜举杯：“两清。”

她扫了一眼桌上的菜：“介意我带一个家属吗？”

“两个也行。”霍恒随口回答。

“就一个。”时宜低头扒拉手机，“喂，秦靖川，我在XX餐厅应酬，你过来陪我好吗？人家说，可以带家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