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川会相信谁,不言而喻。
她索性摆烂:“我没什么好说的,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,你可以查我手机,查我......”
说到这里,时宜有点说不下去。
凭什么查她手机呢?就因为几份伪证?
顿了下,她怒气冲冲:“秦靖川,你信不信我!”
“说实话吗?”秦靖川掸了掸烟灰,漫不经心。
时宜硬着头皮点头。
她想解释两句弥补一下,却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胸口好像堵着细密的砂砾,呼吸都带回无数的血沫。
爱信不信。
她想。
“你随便。”时宜坐到一边,“大不了就是再被你关起来,你的那些......”
她停顿了下。
觉得没必要继续说下去。
他能做什么,他们都懂。
她打量秦靖川的神色,准备迎接他暴怒的火气。
可哪知,他一片悠然,见他看过来,只是玩味一笑。
“说实话,我并不信你。”
他勾勾手指。
时宜鬼使神差走过去。
秦靖川勾着她的耳垂,有一搭没一搭摩挲着,明明是激烈的对抗,却平添几分旖暧:“但你吃醋了,我很高兴。”
时宜:“......”
胸口的砂砾散尽,时宜感觉莫名其妙。
她就不应该对秦靖川的脑子有所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