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她不知道在外面晃荡了多久。
那晚靠在钱多多身上的,也是她。
她想离开他,是他早就熟知的事实,他甚至会为此开心。
起码,还会逃离的她不会像一个枯木一样,毫无生机。
他唯一生气的,就是她的不信任。
她并不觉得他可以沟通。
“时宜,你知道我在气什么吗?”秦靖川一把把抚着她的后颈,闷顿发问。
时宜愣了一瞬,尝试回答:“我说谎?”
答案说出来,她自己都感觉荒唐。
她说谎已经不是一次两次,换做她,也已经习惯。
她开始捋之前的一切,在法院的时候,明明他还送过来关键证据。
当时,她还要去感谢他。
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变化的呢?
时宜灵光一闪:“你不希望我去见霍恒的姐姐!”
秦靖川冷笑:“不提她是我母亲的事情?”
“你有母亲吗?”时宜尽职尽责扮演一个讨好他的傻白甜,仰着头,“我好像记得,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”
“哦?”秦靖川屈指蹭着她的脸,仅剩的一点点郁气也彻底散尽。
“所以你特别厉害!”时宜毫无心理负担的拍着马屁,“像我的偶像。”
秦靖川被逗笑,忍不住勾了唇。
时宜再接再厉,对他一顿捧杀:“我偶像猴哥就特别大度,还非常绅士,甚至会等观音大士梳妆打扮,你也一样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等你梳妆打扮好,再继续?”秦靖川蹭着她脸颊的手指下移,流连在她的脖颈,“你不是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