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住他的手,随着手指轻轻上移:“靖川,洗澡吗?”
忽而,他的手臂僵直。
不过半瞬,逃也似地缩回去。
时宜得寸进尺,上跨一步,贴着他的胸膛抬起头。
微凉的唇瓣贴住他的下颌:“秦靖川,你才是我的。”
秦靖川眼底的凶狠瞬间四散,晦暗不明。
他揽住她的腰,低头,唇瓣几乎相触:“再说一次。”
温热的嗓音,湿漉漉贴着他的唇角呢喃:“秦靖川,你是我的。”
每个字,都像是踏在他的心尖上。
秦靖川一双眼彻底猩红,双臂收紧:“不能反悔。”
时宜扯住他的领带:“是你不能反悔。”
秦靖川呼吸更重,时宜能感受到他的变化,僵硬着的脊背,越演越烈的体温,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,被投入了最易燃的汽油。
“靖川,我没有出去做什么。”时宜放软了音调,趴在他怀中,抽噎似的旖暧抱怨,“是你把我关的太久了,我是外面翱翔的鹰,有自己的事业家庭,不是你曾经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我不能完全不出去。”
“怪你,怪你捆住了的翅膀。”
秦靖川脸上有片刻的意外,转而闷笑出声:“这么说,怪我了?是我逼得你撒谎?”
时宜在心里疯狂点头。
却微微上移,轻吻他的唇角:“我没有怪你。”
她环着他的脖颈,要吻不吻的咫尺距离:“我的意思是,我错了,原谅我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秦靖川不带任何情绪地按住她的头。
等到她几近窒息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。
他舌尖顶腮:“时宜,有没有人告诉你,你需要收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