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办法说话的情况下,这就是要她打配合的意思。
她趁着秦靖川心虚,专门找了一个以前和时宜有过合作的女医生,女医生听了她的建议,编造了时宜身体不适的谎言。
其实,时宜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非常健康。
更不可能有什么细小的伤口。
女医生还告诉她。
时宜每一次之后的处理都非常好,洗的很干净,甚至还涂了防止红肿的药,她的伴侣应该很细心。
“我故意的。”时宜缓缓吐出四个字。
“故意什么?”栀乔头都要炸开了。
她盯着时宜抱着纱布的手腕:“你故意自杀?你不要命了?你不怕真的死了?我都听说了,你流了超级多的血,如果不是秦靖川回来的及时,私人医生一直驻扎在沧苑,你现在已经没命了!”
时宜也看向自己包着纱布的手腕,缓缓勾出一个微笑。
“我在做一个实验。”
“什么实验?”
时宜没有回答,只是笑容越发明媚:“我赢了。”
她在赌秦靖川到底在不在乎她。
她赌赢了。
她在来医院的路上就醒了。
她偷偷把眼睛睁了一条缝,看见秦靖川为她哭泣。
他在乎她。
哪怕这份在乎是病态的。
但,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