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川噎了噎:“来?”
他眸里仿佛沉了黑夜。
当初被灭口的证人,身后就有来家的影子。
“你想哪了?不是你想的来家。”何堇宸摆摆手,“就是一个特殊姓氏的小男人,他要是有那么大背景,还会留在顾烟身边做秘书?再说了,顾烟你还不知道,视财如命,要是知道来青是来家人,早利用起来了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秦靖川按了按太阳穴。
和时宜有关的事情,他总是格外敏锐。
他回到病房,冷脸命令:“你探视的时间够久了,时宜需要休息。”
栀乔一点就炸:“你特么!”
但触及秦靖川冷锐阴沉的目光后,她压下了心底的所有脏话。
提要求:“找一个医生,给时宜看看腰部以下的部位,女孩子那里很脆弱。”
“不用查。”秦靖川的态度强硬又冷漠。
“凭什么不查!”栀乔压不住火气,“如果不是你一直折磨她的话,她又怎么会崩溃到要自杀?你没有折磨她吗?”
秦靖川的戾气陡然凌厉:“我不会折磨她。”
栀乔嗤道:“我不信,这么多天,你们没有做过!”
时宜传出来的消息有同屋,她就知道,小宜受到的折磨绝对不少!
秦靖川面无表情,眼眸却晦暗阴翳:“我再说一次,我从来没有折磨过她!”
她怕疼,总无意识的哼哼,他怎么舍得伤她。
从来,都只有草草了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