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捏着秦老爷子的手腕,不过一秒,面色沉重:“秦靖川,你爷爷病了。”
秦老爷子:“?”
他是经常看中医的,她慌乱中摸的不准,他能感觉的到。
时宜一本正经:“现在爷爷需要立刻治疗,不能再受刺激,你知道,他已经因为刺激中过风,即便这几个月病情稳定,也不是你给他一遍遍刺激的理由。”
秦靖川“嗤”了声,阴眸扫过被控制住的小乐:“你是不是忘了,爷爷是被你这个孽种挟持到这里的。”
时宜不想纠缠,只继续骗人,她抓着爷爷的手臂:“放我的孩子走,我才会让爷爷接受治疗。”
“否则......”
她另一只手,按住秦老爷子的太阳穴。
“太阳穴被用力按压,你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会死人。
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。
秦靖川偏头看她,冷白皮肤上血红的指印越发明显:“你舍得?”
时宜看了看秦老爷子。
老爷子配合着演双目无神,眼神涣散,手脚发抖。
她心如刀割,也只能说伤害的话语:“亲疏远近,不必多说。”
“你儿子果然是你教出来的。”秦靖川阴阳怪气。
时宜知道,他在讽刺小乐挟持秦老爷子和子铭的事情。
不管他们是不是主动被挟持,能想出这种方法,已经是小乐错了。
她仰头:“我家孩子的教养就不劳烦你费心了,毕竟你和孩子没有关系,没立场插嘴。”
这话出口的瞬间,秦靖川面容阴翳晦暗到了极致。
他按住手腕上的伤口:“我就是不放他们呢?”
他伸手,做出“请”的动作:“你动手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