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靖川的这番话,戳中她心底最隐秘的伤口。
她的崽崽们从小就聪明伶俐,回国之后,更是无师自通可以和她打配合,她很骄傲,却更加内疚。
如果崽崽有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,她当然能理直气壮告诉他们,小孩子不可以说谎。
但现在,她没有立场。
她不断地深呼吸:“我不想在孩子面前和你吵架,让他们先离开,我会留下来。”
秦靖川冷酷无情:“不行。”
时宜眼尾发红,眸色哀求。
秦靖川根本就是一个定时炸弹,她不知道他下一句会说出什么样的话。
她也害怕,怕结果出来的一刻,秦靖川控制不住掐死两个孩子。
“秦靖川......”时宜语调软了下来,“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秦靖川眸底的冷硬一秒软了下来,他看着这个和他对抗着的强硬的女人,因为孩子低下头,忍不住心中发酸。
他看向他讨厌的小崽子。
这个小乐,百分百继承了他基因里的精神病。
他不想和另外一个翻版的精神病待在一起:“他们不能走,可以换到其他房间。”
他退一步,时宜也没得寸进尺。
戴维护着小乐笑笑一块出去,老爷子和子铭也被发配过去。
时宜泄气一样瘫在椅子上。
秦靖川走过去,深沉的眼神就像是最浓重的黑夜,吞噬所有的情绪,像一个冷血无情的机器:“时宜,我要你亲口说,他们是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时宜张了张口,没有说话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滴滴答答的钟表声像是丧钟,一点点敲碎时宜的希望。
秦靖川捋了捋她滑下来的发梢:“没关系,你慢慢编,我可以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