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。
笑笑叉腰站在前面,大声喊:“混蛋,放了我时妈妈!”
这个时候,她还记得不能暴露身份。
时宜听见女儿细嫩的嗓音,眼泪止不住往下落。
她没想到儿子女儿会过来,她以为,只有子铭会跟着来看“生病”的“爸爸”,她只想让子铭帮她传消息给栀乔。
可没想到,却害了自己的孩子。
秦靖川怎么可能饶了他们。
她的手紧紧抓住秦靖川的衣袖,态度软下来:“秦靖川,你放他们走,你想要怎么办,我都听你的,可以吗?”
秦靖川望着她,眼睛如同危险的陷阱:“你确定?”
时宜不是很确定。
但她现在,别无他选。
她勉强道:“确定。”
“取悦我。”秦靖川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时宜咬牙:“行!”
“跟在我身边,不许离开一步,你也做的到?”秦靖川又问。
这就是把囚禁换了一种好听的说法。
时宜火气上涌,又只能生生压住。
“嗯?”上翘的尾音,代表男人的不悦。
楼下,笑笑和小乐的声音不断传入耳朵。
时宜挤出一个笑容:“我不想骗人,但你上厕所的时候,我的确不想实名观看,所以我不能答应。”
她巧妙地偷换了概念。
秦靖川也不拆穿她,大阔步下了楼,用楼下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,温柔道:“嗯,除了上厕所,你都想一步不离跟着我,我同意了。”
他缓步下楼,看着面前的几个人,面不改色:“你们的时妈妈为了留在这里,撞了墙,你们劝劝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