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怪兽,也吞掉了他们最后的情分。
私人医生岑林很快到来。
岑医生飞快给时宜处理好了伤口,开始例行询问:“头晕不晕?有没有出现耳鸣?想不想吐?”
时宜虚弱开口:“晕,耳朵边嗡嗡嗡特别难受,非常想吐,除此之外......”
她把脑震荡的特征挑着最主要的说了,等着岑医生的确诊。
确诊了,起码要带她去医院拍个片子。
只要离开沧苑,她就有机会联系其他人来接她,有机会逃跑。
秦靖川英眉紧蹙:“是不是脑震荡?她严重吗?”
岑医生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三个来回,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按理说,我该带她去拍拍片子,但是她这脑震荡的特征太明显了,一看就是装的。”
说完,他还对着时宜双手合十:“时宜你不厚道,咱们五年前好歹一块照顾老爷子那么些年,你这是要害我啊!”
时宜别过脸,拒绝和岑医生对话。
她更不想看到秦靖川。
秦靖川摆摆手,岑医生拿着药箱离开。
他大手攥住她的下颌,强迫她转过脸,两人四目相对,时宜的眸光里满是仇恨。
他轻笑一声,唇角享受一般勾起:“想恨我就恨我吧,我只告诉你,你要是死了,你在乎的人都不能幸免。”
“尤其那两个小崽子。”秦靖川咬牙。
“你不......”
时宜冷冷淡淡看着他,话刚开了一个头,就被秦靖川打断。
“我可以。”秦靖川居高临下,“即便他们是何堇宸的崽子,我也不会放过他们!”
蓦地,时宜浑身颤抖。
何堇宸的崽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