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风吹过,吹散了一屋子的僵硬。
时宜笑了下:“你看,我们的想法总是不同,原来是这样,现在还是这样,包括在公司经营理念上,我们都分属不同的人,这样的我们,做朋友还可以,但爱情,真的无法产生。”
她斟酌了一下:“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做朋友!”秦靖川的声音阴冷,几乎是海底冰山一般。
“那好吧。”时宜摆摆手,“那陌生人秦先生,我走了,再见。”
秦靖川身体紧绷,胸膛却如烈火燃烧一般,熊熊烧着他的心:“你知道我的意思!”
时宜脚步顿住,没有回头:“对,我知道。”
她也没有逃避,后背被灼热的视线盯着,更无法逃避:“可那又怎么样呢?我知道你的心意,但我也坚持认为这只是占有欲,不是爱情。”
她几乎能预测秦靖川要说什么。
抢先一步:“好,就算是爱情好了,但你能生孩子吗?我想要自己的孩子,生下来的孩子你能忍得住不杀死他们吗?”
体内躁动的情绪,让秦靖川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身体里流着的血液本就劣质,里面潜藏着无数恶魔,他无法把血液流传下去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,颓然倒在沙发上。
他掏出手机,想要再咨询一下心理吴医生。
却发现一条短信。
霍恒:[明天我带外甥媳妇去见她婆婆,你要来的话你妈会更高兴的。]
躁动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,倾泻而出,手机摔在墙上,四分五裂!
......
次日,时宜跟随霍恒来到了郊区的疗养院。
说是疗养院,其实很多江城富贵人家精神有些问题的“家族耻辱”几乎都住在这里。
面前的大门漆黑,有种地狱的压抑。
“方便问一下你姐姐是什么病吗?”时宜心沉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