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时宜明知道他们不怀好意,依旧平静地回答,“如果我恨她,就不会离婚,她用了五年都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位置,一个失败者,我更不会在意。”
时宜甚至明目张胆对着镜头做起了广告。
“温雪曼的死是她自己专门买了SG公司的药物加进去川乌等药材,我们公司本身的药物毫无问题,具体效果,请看SG的二十四小时直播,直播已经进行到第二疗程,效果显著。”
狗仔:“......”
时宜看着他们无语的表情,很好心问: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狗仔面面相觑,最终摇了摇头。
法庭审判结束,铁证如山,如果不是温家和时宜起了冲突,又涉及豪门狗血爱情的话,他们连来都不会来!
时宜比他们更明白,笑了下,和亲友离开。
霍恒一直跟在她身后,走到停车场,拍了拍巴掌,给时宜鼓掌。
时宜脸有点烫:“霍律师,这次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“拜托我的另有其人。”霍恒语调悠扬,“你也知道,那个人是谁,所以,你应该......”
“谢还是要谢的。”时宜打断他,不让他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,“你也出了不少力。”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霍恒脸不红心不跳,“虽然有人拜托,但我在法庭上尽心尽力,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谢礼?”
时宜哽住:“你要什么?”
“陪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时宜警惕道:“我不能做你女朋友。”
“那倒是不必。”霍恒直接邀请,“你跟我去见见秦靖川的母亲,她一直想见你,现在她精神状态很不好,你帮我稳定一下她的情绪。”
时宜喉咙紧涩。
老实说,这个要求,不算过分。
霍恒已经后退一步,她不能得寸进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