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之后,他眼神中的痴迷却更加浓重。
他瓮声瓮气:“小姐,我可以回家。”
顾烟停下脚步:“真的?”
“我大哥会帮我的。”来青牵着她的手,扶着她坐到椅子上,指尖留恋的在她手背上摩挲。
顾烟终于露出笑容,摸摸他的脸:“打疼了吧?”
“不疼。”来青在她手背上轻吻,“小姐开心,我就开心。”
“去办吧。”顾烟摆摆手。
来青走后,顾烟立马抽出一张纸,疯狂擦拭手背。
她目光转了下,掏出手机,拨打时宜的电话:“时宜,你查的怎么样了?有没有进展?顾辰最近好像病的更重了,我想让你陪我去国外,听说那里有个病人和他的骨髓配得上。”
“等我,后天开庭后,我工作就没那么忙了。”时宜对弟弟满是愧疚。
“你查到证据了?”
时宜没瞒她:“温雪曼病例造假,我找到帮她办事的人了,很快就能解决。”
挂断电话,时宜看向前方。
他们来到了郊区一个庄园里,控制那些有钱人找刘医生的人就住在里面。
时宜走上前敲门,关节刚刚用力,门竟然打开了一条缝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从里面飘出来。
时宜心下大惊:“不好!”
她匆匆往里面跑,脚步却蓦地顿住。
客厅里躺着一具尸体,正是他要找的那个人。
尸体旁边,站着一个身姿挺拔清冷高贵的男人。
秦靖川。
秦靖川缓缓回头,看向她:“人不是我杀的,你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