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川轻轻敲击桌面:“医生啊~”
他拖长尾音,满满是对医生这个职业的不满。
丁特助激灵了一下,为医生辩解:“老板,您不能扫射,也有好医生......”
他声音越来越小。
他们家老板此生最大的障碍,就是一个做医生的沈淮序,和半个医生时宜。
“继续查。”秦靖川把调查资料丢过去。
“还查这个医生吗?他目前所有的检查和治疗看起来都没问题。”
“查他背后的人。”秦靖川淡淡,“长期的高工资,一般都有人养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一连两天,秦家的人都不间断的对医生进行调查。
可医生的高工资走的账户并不隐秘,对方坦言是因为感激才希望刘医生多多照顾。
医生也坚决不承认他有过错误的诊断。
秦靖川亲自到医院,来到刘医生办公室。
他微微弯唇,脸上的冷肃毫不掩饰:“被人养的滋味很好吧?”
刘医生揉着眉心,苦恼万分:“秦总,我不知道要跟你的下属说多少次,我真的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主治医生,和温雪曼没有半点关系,人送到我这里来,我就按照规定检查,按照规定开药,别再搞我了。”
秦靖川眼底寒意森森刺骨:“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“可我这面墙,堵的又不是您的路。”刘医生一副生无可恋的脸,“我真是怕了你们这些特权阶级,下一次,再有病人送过来,我一定打听清楚,你们这种特权阶级,我最好别沾上。”
“刘医生。”秦靖川丢过去一沓病历,语气冷如冰,“一个小小的手术,值得他给你掏三年的高工资,你自己相信吗?”
“张老板他怕死,这你应该问他呀。”刘医生瘫倒在椅子上,“你要有证据,就找警察来抓我,没证据就别搞我这一个普通人了,行吗?”
秦靖川脖颈青筋根根突起。
二审开庭在即,他根本没有时间走诉讼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