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恒反驳:“我方当事人与温雪曼并无交情,从何得知她吃的什么药?”
“八年前,她和温雪曼,曾经在一个男人的家中同住。”
那个男人,是秦靖川。
时宜脸色终于出现了变化。
她看向对面得意洋洋却要假装悲伤的温家父母,彻底弄懂了他们的意图。
只拉着她下水有什么用?她现在的身家也就和温家差不多。
他们真正想要的,是替温雪曼要一个名分。
一个白月光的身份!
哪一个正经的妻子会允许小三住在自己家里呢?除非她本身上位的方法就不正当。
这是他们主要想得到的结果。
而秦靖川,甚至全程不用配合,只要他不说话,事实就很容易被温家扭曲。
身边的你来我往如枪林弹雨。
时宜独处在里面,寒意从脚底板升起。
根据她对温家人的了解,他们做不出这样的布置。
那他们背后想要对她动手的,又是谁?
恍惚间,她看到了在旁听席上的秦靖川,寒意陡然被他的煞气逼散,她勾唇,缓缓露出一个带着毒刺的笑容。
在霍恒的一番辩护下,她暂时无法被判处。
时宜举手,目光却一直看着秦靖川:“我有一个事实要补充。”
“我曾经有过一段婚姻,温雪曼是插足的小三。”
温家人像是闻到了腐肉的秃鹫:“我们雪曼才是先来的那一个,你输了,怀恨在心!”
时宜缓缓摇了摇头:“一块肉掉进了垃圾桶里你们还会要吗?不检点的男人就像一块和垃圾一块腐坏的肉。”
她盯着秦靖川,一字一顿:“我永远不会捡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