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不理解老板的脑回路。
他试探性地问:“老板,按照我这种不懂爱情的人的思维来说,如果她出现了这样的状况,应该是想跟您划清楚界限,永远不再来往,您觉得又没有道理?”
秦靖川掀起眼皮,警告的视线扫在他脸上:“所以你不懂爱情。”
丁特助噎住。
他打开副驾驶坐上去,翻了个很大的白眼,告诉王勇:“去霍恒的律师事务所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秦靖川突然开口打断。
他接起一个电话:“霍律师,你考虑好了?”
“大外甥,你真的不准备跟我去看看你妈妈?她犯病了,自杀,差点就死了......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秦靖川打断他,“我不可能见她,永远。”
霍恒:“那就没什么好谈了。”
“霍律师,她只是你的姐姐。”秦靖川扯起唇角,声音里藏了些狠意,“你还有其他的家人,霍律师这么在乎家人,不会让他们陷入危险中的。”
“秦靖川,那是你外公外婆!”霍恒拔高了声音。
“我说过,我没有妈!”秦靖川夹着冰碴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他单手点起一支烟,把玩着火机,“吧嗒”“吧嗒”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,仿佛恶魔的低吟,顺着电流,传递到霍恒的耳朵中。
“霍律师,有时候妥协,是最优解。”
电话另一边,霍恒沉默了很久。
秦靖川能听到他挣扎的呼吸声。
“大外甥,那就比一比,谁更心狠。”霍恒带着戏谑,“你愿意伤害你外公外婆呢就尽管动手,他们都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,活够了,不比小时宜,青春靓丽......”
他轻笑一声,笑声格外刺耳:“大外甥,不妨告诉你,没有人会接小时宜的案子,你不愿意找我,那大家同归于尽。”
说完,他挂断电话。
秦靖川拨弄打火机的手一顿,面容尤为阴翳。
丁特助小心翼翼:“老板,那我们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