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没回答,用目光谴责他。
他不光拍了,还一直用这个威胁他,现在却表现出生气的样子。
又当又立!
“呵!”秦靖川哂笑,利刃一般的眼眸,狠狠刺到她身上,“时宜,我不该对你仁慈。”
“仁慈!”
这两个字,吹响了战斗的号角。
时宜心脏被气的抽疼:“秦靖川,你怎么有脸说出仁慈这两个字的?威胁我,不顾我的情况强行拉我出国,怀疑我,制裁我的公司,打掉我的孩子,这叫做对我仁慈?”
她冷笑:“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自欺欺人了。”
秦靖川眼底的幽光灼烧,揽着她的臂弯收紧,严严实实困住她,像是困住一只即将展翅的蝴蝶。
他在蝴蝶眼底,看到了浓重的恨意。
“时宜,你对我有偏见。”
“偏见?呵呵。”时宜连连冷笑,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。
他把手机递到她的手里。
“我不会拍你的那种视频,你随便查,我的手机,可以留在你这里。”
时宜猛地捏住一个方疙瘩,像是一个烫手山芋。
不光烫了手,连心口都被烫了下。
现代人的手机里存了多少秘密众所周知。
他这几乎是,将秦氏的商业机密大喇喇展示给她。
只是为了证明,那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“别再误会我。”
男人润湿的声线贴着耳畔钻入耳膜,若有似无的灼烫,好似一阵电流,麻酥穿过四肢。
要信他吗?
时宜问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