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勇壮着胆子问:“是因为时小姐吗?”
“你的话多了。”电话被蓦地挂断。
王勇盯着黑屏的手机,喃喃:“幸好没被时小姐发现。”
......
医院。
医生为沈淮序的伤口做了消毒包扎。
时宜去缴费回来,沈淮序已经独自一个人坐在急诊室中。
看见她,露出一个苍白的笑:“小宜,我没事,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,你不用报警,问题不大。”
时宜盯着他包成粽子一样的脚,非常不相信。
和怀疑他收买雇佣兵来刺杀秦靖川一样怀疑。
她的理智明明告诉她,沈淮序没有刺杀的必要,更没有骗她的理由,但心里那根弦,就是不由自主往怀疑上偏。
时宜揉了揉眉心:“几乎完全刺穿性的伤口,学长,你告诉我,你是怎么才能不小心成这样?”
“我走神了。”沈淮序垂眸,刘海耷拉在额间,只露出半只颓然的眼镜,“刺穿我脚面的,是手术刀。”
他只说了这一句话,就抱着头赶人:“我已经让助理来接我了,你别再管我了行不行?我不需要你帮我报警,我也不需要你一再追问,时宜,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?”
时宜张了张口,喉咙里却像是堵了棉花一样,一片哑然。
她心头像是爬了无数只小虫子,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中钻出更多小孔。
一个拿手术刀的医生无法再触碰它最好的伙伴。
时宜之前所有的怀疑都化成了浓浓的内疚。
她真不是人。
竟然怀疑这样的学长!
“小宜,对不起。”沈淮序抬起头,眼尾有些许润湿,嗓音暗哑,“我不是故意凶你......”
“学长。”时宜蓦地站起来,“你不想看到我,我就离你远一点,但请你一定要让我留在这里照顾你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