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川长身而立,站在接机口,看到时宜拥抱了一个女人。
女人一身干练的职业装:“时宜同学,你又让我配合你说谎!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,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你的恋爱脑彻底治一治?”
时宜有苦难言:“我恨透他了,真的,但我没办法。”
她被秦靖川拿住了那样的视频。
但这种事,她不敢跟任何人说。
只能随便胡诌一个借口:“他对学长他们的敌意非常重,我只能先稳住他。”
“你稳住他的方式就是随叫随到?”阿茵恨铁不成钢,“行行行,我不管你了,我公司还有事,先走了,会帮你圆谎的。”
时宜和阿茵挥手,一回头,看到身后阴翳的男人。
她看到他的俊脸,心里十分难受。
但她现在只能祈祷秦靖川做个人,不要带她出席什么公开的场合。
她如今在公司里的风评,可是完全经不住她这么折腾。
“你的车在哪?”时宜语气不算太好。
秦靖川让开一条路,看着她走进车内。
王勇升起驾驶室和后座的挡板,车辆缓缓发动。
时宜靠在椅背上:“你找我来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秦靖川哂笑一声,幽深的眼眸上下审视她,“千里送人头,还需要问吗?”
他的目光好像一把尖刀,一点点剥下时宜的面皮。
时宜脸上火辣辣的,被侮辱折磨的无法呼吸。
早晨发生的一幕还在眼前。
时宜狠狠呼气吸气,完全无法归于平静。
最后,她咬着牙问:“做几天?”
这个问法,就很有灵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