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沈淮序拉住胳膊:“我们去车里等她。”
时宜眼睁睁看着戴维强行被沈淮序拖走。
她喉咙紧涩,发音干巴巴:“你怎么会在机场?”
“来听你的真心话。”秦靖川面色波澜不惊。
他越平静,时宜越觉得浑身发冷,她尴尬地讪笑:“有时候,嘴巴里说的,跟心里想的,可能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哦?”秦靖川修长的指尖戳在她的心口,“你的意思是,这里,还在爱我?”
当然没有!
时宜几乎要喊出来!
无论她再怎么说谎,也不可能编出这种让她自己感觉恶心的瞎话!
秦靖川审视着她的反应,语气不疾不徐:“时宜,有没有告诉过你,你最不擅长伪装?”
时宜整颗心被扭曲折磨,多说多错,她选择了沉默。
秦靖川的指尖顺着她的心口上移,明明只是非常简单的碰触,却让她不由自主阵阵战栗。
那根指尖,最终停在她的下颌处,和另一根指头一块捏住。
轻轻一抬,时宜被迫扬脸。
“秦靖川,这里是机场。”
秦靖川眼底仿佛燃烧着幽光:“你我的关系,见不得人?”
威胁与被威胁的关系,怎么瘫在光明之下?
时宜堵着气,不理他。
秦靖川深邃的眼晦暗不明,不紧不慢:“亲我。”
身边,来来往往的人群好奇打量。
被沈淮序强拉着的戴维又冲在人群后方,正意图推开拉着他的沈淮序,冲过来解救“时宜”。
秦靖川半回头,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:“在他们面前,亲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