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,对不起。”
她只能说对不起。
“傻子。”沈淮序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是我太着急了,你也知道,我这个身体状况,失去你,就等于永远失去婚姻......”
“身体”两个字,骤然把时宜的思绪拉回到五年前。
她被秦靖川逼着去打掉孩子,学长为了保护她,永远不能再生,连手也......
“都怪我。”时宜心脏闷顿发胀,无比的折磨。
“我从来没有怪过你。”沈淮序一直没抬头,娓娓道来的语调却藏不住声音中的委屈,“我本来就没想过要娶媳妇生孩子,只不过这之后,更有了追求事业的理由罢了。”
事业。
时宜脖颈被紧紧地锢住。
她和学长,虽然师出同门,走的却完全是两个方向,她走制药,学长博士深造的时候,学的临床。
他那双拿手术刀的手是他的终身事业。
本来,他能救很多很多人。
当年,他也确实做到了,他救的那些人会成为他的靠山,他原本的未来,不会惧怕秦靖川。
可这一切,都因为救她毁掉了。
“你应该成为一个闪闪发光的医生。”时宜声音很轻,像是被抽干了血液一般,瘫在座椅上,“学长,对不起。”
“你再说对不起,我真的要生气了!”沈淮序在她额头弹了一下,“我做商人做的不是很成功吗?”
“是呀,你人际交往能力真的很棒,国外的富商都愿意帮你。”时宜诚心诚意夸赞。
沈淮序打开车门:“下车吧,我明天还要出国。”
时宜迈步下去的瞬间,心脏像是被刺开一个无底洞,里面填满了愧疚。
她回头:“学长,你还愿意娶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