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应酬是沈淮序安排的,且从来没有强迫她过来。
她信任沈淮序不会把她送给别人做人情。
秦靖川一定是弄错了。
“哦?”秦靖川深邃的眼眸含着讥诮,嗓音发凉,“在你这里,这还不叫龌龊?”
“应酬算龌龊吗?”时宜反唇相讥,“秦先生之前总是在外头应酬不回家,那我是不是应该想想,秦先生的应酬是在干什么?”
酒劲儿被吓了一回,倒是驱散不少。
可时宜额角还是突突地疼,胃部更灼烧一般,很不舒服。
她不想跟他吵架:“秦先生如果今天想找我‘补偿’,就等我和孩子吃完饭,你不会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及吧?”
秦靖川注视着她,心底深处泛起尖锐的疼痛。
抓住她的胳膊:“时宜,你有没有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?”
时宜:“记得,要随叫随到,可你又没有提前说,总不至于连一顿饭的时间都不给......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秦靖川发了力,面孔极为阴沉。
时宜抿着唇,不敢惹暴怒的他。
思考了片刻,她迟疑着问:“是要保持干净?”
“你干净吗?”秦靖川抓着她的手,点点身后的桌子,“上面的东西,我一动未动。”
在他灼灼怒气的逼视下,时宜呼吸不畅。
他的意思是,这烈酒是客户准备的。
仅仅是见面三杯,就足够将她放倒。
而她来陪客,客户不会不让她喝酒。
“唔!”这个念头不过在时宜脑子里过了一秒,心口前滑过一阵凉风,时宜惊慌,“你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