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时宜忿忿。
她看见,秦靖川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再度拿起酒杯,热辣的酒液再度满溢。
他的声音如同魔鬼:“喝掉。”
孩子还在旁边,时宜怕醉了出丑不想喝:“秦靖川,我不想喝。”
她放软了音调,像是在撒娇。
秦靖川空中的手顿了顿,又往前送了送:“时宜,喝掉。”
时宜气的眼圈都泛了红,酒精麻痹了她的恐惧,她格外委屈:“我不想喝,我胃疼。”
还没吃饭就喝两杯烈酒,时宜胃部的确在抽痛。
连着她的心一块,非常难捱。
这酒非常之厉害,时宜已经无法用理智控制住自己的行动。
她抓着秦靖川的手臂,口里发干:“别让我喝,好不好?”
又嗲又软,格外娇媚。
秦靖川的心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。
他咬住后槽牙,控制住想把人抱在怀里哄的欲,严肃了声音:“不可以,你必须喝。”
时宜呼吸一窒:“你欺负人。”
秦靖川端起酒杯,手一扬,酒杯彻底空掉。
时宜刚刚松了口气。
男人的薄唇欺压下来,酒液顺着流下,逼得她不得不吞咽。
滚烫的酒液更加热辣,唇瓣和胃部都若有似无的灼烫。
秦靖川拿着她的手,慢慢放在皮带上。
“咔哒”卡扣松开。
时宜太阳穴突突地跳,想逃,却被腰间的大手牢牢禁锢。
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发出最后警告。
孩子在隔壁!
绝不能!